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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茄正紫5 December 我是這樣生出了陳天晴讀初中的時候,英語課上教的一則繞口令讓人尤其難忘 The docter‘s little daughter knocked at the locked door. 要到哪一天,醫生的女兒能夠直立行走,用她的小手敲開家裡的房門呢?每一個陳天晴哭號的夜晚,我總是在崩潰的邊緣做著如此的幻想。 現在,先來說說2009年11月14號這一天,陳天晴是如何擺脫待了40周3天的溫暖的娘胎,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吧。 (一)快睡覺,陣痛了 時光進入11月起,我就不自覺開始有些焦慮,那種知道她隨時有可能發動,卻實在不知道究竟合時來臨的的恐懼,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到達和超時變得越來越不可抑制,直到11月13日夜裡11點半,肚子開始有一點點的痛,隔10來分鐘就有那麼一次,這就是傳說一開始還能忍受的比痛經痛一點點的痛嗎(我從來不痛經)?我不由暗笑,哈哈哈,終於來了。 邊上的老公開始給我痛的間隔和每次痛的時間計時,還打開電腦說,趁現在不怎麼痛,我們再復習一下拉瑪澤呼吸法。於是我又練起了甚麼廓清式呼吸,胸式呼吸,淺而快的呼吸,etc。到了凌晨1點半,雖然還不是怎麼痛,但他認為我陣痛間隔比較短,還是建議我入院檢查。 (二)小黑屋 關禁閉了 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來到了中山醫院產科報到,被當班護士確認開了指尖(一指還不到),在2點37分辦完入院手續,進入待產室 。作為本院醫生,老公並沒有被獲准進入,這和他當初承諾的相距甚遠。難道,要我一個人在小黑屋里痛死,然後再被抬到產床上?那一刻,我所有的感覺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早知如此,還不如在家躺在軟塌塌的床上看碟。 後來我才知道,老公先是在辦公室里和當班小護士磨了一會,然後抄起桌子上的婦產科學溫習了一下10 多年前的課程,當他看到1指開到3指大約為5到12個小時時,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他乾脆回到自己的科室小睡了1 個多小時。 痛感一陣陣地加強,一開始對痛有緩解作用的各種呼吸漸漸的不怎麼管用了,我已經做不到像老公囑咐的那樣保存體力莫喊叫了,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5點,當班護士又來檢查了,一指半的結果讓我再一次絕望,我問她還要痛多久,她說,你還沒過潛伏期呢。我苦笑一下,哼哼唧唧變成了哎唷哎唷。 (三)醫生換班,老公來了 窗外的霧氣開始彌散開來,晨光熹微中,我望了一下鐘,6點了。腦海里突然飄過一句話:過去是不存在的,只有未來。過去的痛已經過去,只有未來的痛,唉⋯⋯一陣歎息中,我的床突然被推到了別的地方,恍然間,老公出現了 。“小護士下班了,張老太放我進來了。”老公穿上了自己的手術服,戴上口罩,握住我的手。“痛死了,還有多久?”老公到底是醫生啊,根本不說假話的,反而來了句“張老太說,沒有耐受力的人自己生不下來的。”他想幫我申請無痛分娩,卻遭到了醫生護士們的反對,他們覺得雖能減輕痛感,但卻會延長產程,覺得我應該會生得快,建議我一鼓作氣。 6點多,值班醫生起床了,說我開了有將近3公分,再次確認了“條件很好,1指到3指開得算很快。”老公給我喂飯,喂紅牛,當中又跑出去賣產墊,成人紙尿褲,我痛痛停停,停停痛痛,8點多,就開到4指了,老公很快販賣了他先前溫習過的知識“最難開的就是前面3指,4指以後就非常快了。”醫生也預言我應該上午就能生好。沒想到,我這個眾望所歸的選手就是從那時開始原地踏步了。 (四) 人工破膜+催產,扭成麻花了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幾乎沒有任何的進展。護士還對我說,我看你不怎麼痛麼,我徹底無語。因我沒有破水,就建議我下床走走,但說實話走兩步就覺得沒力氣了,還覺得腰酸得不行。又來個醫生,在我痛得要死的時候來摸我肚子,說怎麼一點也不硬。雖然我覺得這已經是世界上能忍受的最痛的痛,但是因為宮縮乏力,我開來開去還是只有4指。 她們決定要給我人工破膜,老公簽了字,還讓我簽,我從來沒把自己的名字寫得那麼難看過。然後我自己爬上了那張產床,那一刻我還不知道到頭來我就要在上面生下陳天晴呢。 啥叫人工破膜,說穿了就是一把鉗子伸進去,股股羊水湧出來。之後的半個多小時里,我在陣陣宮縮中接受了思想教育,一個聲音說“你老公是本院的,但本院家屬在這裡生很多呀,從來沒有進來陪產的先例喔,要不是今天是週末,根本不可能的喔,你要配合我們噢。”另一個聲音說:“周琦,你都要做媽媽了,要堅強一點,不要哭哭啼啼的。”老公則在邊上不停地說:“放鬆放鬆,不要大叫,不要亂用力。”可是我一點也做不到除了子宮收縮其他地方都放鬆啊,我是人不是神啊。 要多衰有多衰,破水之後仍然宮縮乏力,於是動用第二種酷刑,吊催產素。每當痛感襲來,我總忍不住抓抓床杆子或者扯扯老公的白大褂,天曉得扭曲的手背上怎麼還吊得進液體,雖然醫生仍舊認為我宮縮不好,但我已經痛得快死掉了,就感覺身體內部變成了東非大裂谷,“我不想生了,讓我去剖吧”,我揪住老公的衣服死命地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痛一次喊一次“啊”,一聲“啊”能喊個十幾二十秒,能轉好幾個彎,比花腔還要花腔。人也再難保持平躺的狀態,痛一次就扭成麻花一次。 (五)衝刺半小時,天晴了 我痛哭著央求老公,順產到此為止,讓我挨一刀了事。我至少說了10遍讓我去剖,事後我知道我提這樣的要求不算過分,很多女人在產床上都說過,“讓我去死。” 身體內部又從東非大裂谷變成了彈皮弓 ,好像有一塊肌肉被一個甚麼東西直往身體外面頂,那種頂不出去又縮回來的痛讓我深深覺得,之前經歷的所有痛都他媽的還能叫痛?我感覺我快爆炸了,很快就將付之一炬,我不相信我還能自己生出陳天晴。 這時候,老公被請出了產房,理由是他在現場,我只會發嗲。我們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開了8指。痛,是痛徹心扉的痛,“啊”大概也可以響徹雲霄,醫生說,“你把力氣用在喉嚨口做甚,要用在下面,馬上就能和寶寶見面了。”這時候,我瞄到到了房間角落里的一個稱種器,上面放了包裹寶寶的衣服,我好像看到了曙光⋯⋯ 半個小時以後,隨著我正確而有效地用力,陳天晴迅速降臨了。先是嗆到羊水的聲音,然後是哭聲。我並沒有一種很強烈的想一睹寶寶模樣的慾望,只是感覺渾身輕鬆啊,我終於生出了陳天晴,從此以後,我成了陳天晴媽媽。 那是2009年11月14日中午12點05分。據說那天天氣並不好,但陳天晴降臨的時候,太陽露面了。陳天晴被放到了激發我無限鬥志的稱種器上過磅,出生那一刻醫生估計她是5斤多,一稱,她有3330g ,六斤六兩六,是一頭藏肉的小牛。 後續 無數次幻想這這樣的場景,丈夫握住滿頭大汗的妻子的手,將孩子抱給妻子看,妻子喜極而泣⋯⋯然而,我那被趕出產房的丈夫卻沒進來看我一眼,而是跑回自己的科室發佈老婆順產一女嬰6斤6兩6女嬰的喜訊,醫生護士們將他團團圍住,說,你老婆強勁,我們2病區那麼多女醫生加男醫生的老婆,沒有人敢自己生的。從我剛懷孕開始,老公就一直主張我剖的,我也搞不懂為何到頭來我還是順了,大概是因為無知者無畏吧,再加上我有一個以破水為產兆,4小時後就生下我的媽媽。她的速戰速決讓我錯誤地認識了順產,讓我以為我也有著快速誕生陳天晴的素質。 陳天晴被抱走了,我一個人在產房里享受著產後2小時觀察的寧靜時光,也許我應該有這樣刻骨的感觸,經過了如此劇痛,人生中還有甚麼困難不能克服呢?生孩子的確很難,但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尤其在中國,人是最不稀缺的資源,還有甚麼比一個人的降生更簡單的事情???我們從一顆塵埃變成一個細胞,再變成一個胎兒,一個嬰兒,一個獨立思考的人,一個能分娩另一個人的媽媽,如此循環往復,於是,哺乳動物終於打敗了恐龍,主宰了地球。 6 November 陈天晴,你爸叫你出来离预产期只有5天了,陈天晴小妞仍然懒懒地躺在妈妈的肚子里,似无发动迹象。为何要叫她陈天晴,我们不准备向诗经论语讨名字,也害怕那种字迹繁琐写到手断的,正好备孕时在看个台湾偶像剧——《我在垦丁天气晴》,于是就决定,男孩叫陈垦丁——开拓荒地锐意进取,女孩就叫陈天晴——天色晴朗无忧无虑。 你不出来,妈妈只能天天家里蹲,连得到外公的允许到马路对面的菜场去买根葱也成了一种犒赏,连去医院产检都是兴高采烈的放风,因为还可以顺便去爸爸的食堂吃碗大排面。要知道妈妈是屁股粘不住凳子的猴子,最喜欢的就是暴走,闲逛,看风景。动不动就想去徐家汇逛一圈,但是现在只能囚禁在家,看一对生过8个孩子的美国医生夫妻写的《育儿全书》。爸爸为了能陪在妈妈身边亲历你的降生,或者说唯恐错过你的诞生,这个周日青浦的值班也不敢去了。 但是,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终究还是得尊重你的意愿。 上些39W的影像,立此存照28年来的最大值 老公说,背后看,哪里像个孕妇呀。 29 October 小妞6斤啦昨天38周整,又去做了B超,前一晚梦见婆婆打电话来说,怎么又做B超啦?梦里对婆婆说,这是例行检查,可以估算出胎儿大小,是否适合顺产等…… 小妞的双顶径是92mm,腹围32mm,股骨已经长到75mm,B超医生说头大小正好,腿好长哟,肚子很瘦,不过由于肚子不是圆柱体,所以量下来会有点偏差的,目前估值是3112g,大概是因为我最近每周吃一次酷圣石(甜得要死的冰淇淋),她还挺能长的嘛。 可惜,顺产遇到了一些小障碍,小妞很皮,在肚子里经常大闹天宫,还玩起了脐带,把它在脖子后面绕了个U型。对此,老公不以为意,觉得只要监测好胎动就行了,一有异常立马去医院报到,可老妈却很紧张呀,说脐带绕颈很危险的呀,你不能再到处乱跑啦。在家实在是闷得慌呀,休息以来的 一个多礼拜我经常乘公车去徐家汇报个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有天和一大群老头老太一起看了10元的公益场电影,还想着什么时候去南京路淮海路找我的同学吃个午饭啥的,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于是乎只能在家做做上肢运动,洗衣服擦灰整理柜子,累了就就听听音乐绣绣花啦,外加每天定时3次好好数胎动(哎,怀孕到现在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数过呢)。 贴图,完成一半的婴儿鞋,以及出生证明。
13 October 国庆抄底电器大集合国庆节啥都没干,光顾着抄底了。对象是电器一堆。 双门冰箱盖因在百思买碰到了亚太区的总裁——一加拿大人,他指着那台三星双开门冰箱说,this one,4999RMB,说着就把原来7000多的价目牌给换了。我问why,他说“for the golden week and especially for your country's birthday。待我们屁颠屁颠地买完单,回头一看,价目牌又换回了原来的价格。是一场游戏还是我们抄底成功?总之,正如他所说,it’s a good deal。从此,各种食物再也不用在原本只有270升的空间里争地盘了,因为它们的家豁然变成了540升。 买烘干机是老妈提议的。她说上海阴冷的冬天实在看不得衣物插万国旗,尤其是宝宝的东西最好能一次性干燥。在排气式(较便宜但要接管道出去)和冷凝式(较贵但无需排水)两大阵营烘干机中周旋了很久,终于在黄金周即将结束时收入了一台5000元西门子的冷凝式干衣机,商场活动返券500,还买了一些婴儿用品。 洗碗机和空气净化器是老公硬要从家边上的百安居扛回家的。我很傻地问工作人员——你们啥时候搬啊,人家很不屑地说,不是搬家,是倒闭好伐。所以所有商品按原价4折卖。老公从角落里找到一台海尔的洗碗机,原价3680,现价变成了1500不到。让我这个之前对洗碗机毫无概念的人终于懂得了,连碗都是可以让机器洗的。由于国庆节买电器已经变成了日常功课,再买一台honeywell的空气净化器似乎也不嫌多,更何况829的样机价格上打个4折还是很实惠的。跑到商场里一看,同样的一件商品原价竟然是1700. 爸妈和老公各自有了新欢。老爸每次开门关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老妈昨晚试用烘干机,捞出干乎乎的牛仔裤,连呼“嗲额,嗲额”,老公指着洗碗机里出来的盘子说“到底比手洗清爽啊”,到了晚上我要睡觉了,他还说,咱把屋子净化一下。 朋友们,现在流行“无图无真相”,也许我应该让新成员们在这里亮亮相,不过其实也是多余的,下个月的电费账单完全可以说明这几只怪兽有多辣手了。 22 September 女儿,for sure32W+2D的时候去做了B超。产科医生让做的原因是看看小孩的尺寸,位置,以观日后是否具备顺产的条件。孩子TA爸去找了B超室的小金,认真的小金足足看得太过仔细,整个又来了一次大排畸。 “旭哥,你看,这是手指,数一数,是不是10个?”是10个。 “旭哥,你看,脚趾也是10个,绝对能一个个数清楚。” “双顶径83mm,现在把这个数字*4,差不多就是实际孕周。”嗯,不错,和孕周相当。 “哇,小脑的大小更是分毫不差。” 接下来,脊椎以及五脏六肺…… “还是女孩吗?”孩子TA爸好奇地问。 “你自己看呀,这你也看得懂吧。嘿嘿。反正看不出是男的。”这下,爸爸放心了。 我从床上起来,照例是啥都看不到。爸爸说,宝宝在前壁,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口,脸就贴着我的肚子。 “她鼻子挺大的,是不是遗传你呀?千万别把她的鼻子给压扁了!”爸爸对妈妈说。 拿着B超报告给产科医生看。结论:大小正好哦,头位,没有脐带绕颈。 从那天起,爸爸每天对着妈妈的肚子说:“乖女儿,你以后要喜欢啥都告诉爸爸,妈妈不肯给你买的,爸爸全都买给你……” 14 September 晒肚皮在很多人的催促和内心的驱使下,茄子上周终于找准了一家影楼拍摄了一组大肚照。 在爱孕网上寻寻觅觅,发现有一家叫“魅力宝贝”的店在招“准妈妈模特”。于是发了孕前照片以及最近的身高体重数据若干,对方就邀我去拍了。巧的是,就在宜家边上,离家还不是一般的近,于是溜达着就去了。 既然是一个铜板没花,也不能指望店家给你太隆重的服务,基本上也就是本色演出吧,更不要奢望能拿到那些精修的大片片啦,毛片拿回家就不错咯。不过这家人家的镜头实在是太脏了,以至于冠冠看了说我肚子上有斑。她还惊呼,你怎么手上和肚子上的斑还长得一样!我也懒得PS修片了,反正就看个大概聊作纪念咯。 上面这组尺度是不是有点放得太开啦?哈。那个女摄影师还撺掇老公脱去上衣和我合影。老公说,表表表,我光着膀子算啥子意思嘛。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脱嘛脱嘛,不过最终,还是老公胜利了。 最后,我要求摄影师帮我们拍两张自己的便服,拍好才发现,我好不容易鼓出来一点的肚子又不见了。还有,这个photographer老喜欢竖构图额。 over 12 August 葡萄糖苦旅从7月30号到8月11号,基本上都在受着一个叫“糖筛”的东西的煎熬,今天来记录一下这个一波三折的过程。 话说这糖筛的时间可以在24周到28周之间选择,7月底那一周大抵是26周,想着就把糖筛去做了吧。 之前也没有控制,西瓜葡萄奶茶照吃,那周家里还不断进口桃子,这该死的不易保存的时令水果烂得奇快,不吃感觉很罪恶,再加上包子米饭等等等等……抽血前一天晚上,饱餐一顿后,老妈还递上一个所谓的澳大利亚产桔子,吃完还跟老妈说,“甜了蛮色艺额”。 7月30号,第一次糖筛。在家喝下55g糖粉勾兑200毫升水,甜得恶心。坐老妈车去医院1小时候抽血,2小时候拿报告看到7.8,还以为自己过关了。正好有人请吃中饭,还饕餮了一顿揽香。 回家上网查查糖筛过关标准,怎么有的医院是7.8有的医院是7.0,立时感觉不好,打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她说“你7.8踩线,最好控制一下,先不要做糖耐,下周再做一次糖筛,再加查一个空腹血糖。” 我问我的医生老公,控制了去做,不就成了作弊了嘛。他说医生叫你控制就控制呗,先过了再说呗。 于是那个礼拜,告别一切甜食,水果只吃猕猴桃,而且只是上午吃。早饭也不吃稀饭和包子了,基本就是面包牛奶和鸡蛋,最爱的米饭最多只吃半碗。每到下午就饿得要命,但也只是忍忍忍。 一周后的8月7号早晨再去糖筛,这次先到医院抽空腹,之后在老公办公室兑糖水,趁其不备还少兑了5g左右的样子,喝完后和他到医学院的操场上大暴走。心想这次再不过没天理了。2小时候拿到报告,竟然变成了9.2。苍天啊!!! 下午产检碰到了我的主治医生,她笑嘻嘻地说,妹妹你还是逃不过糖耐咯。看我一脸愁容,她又安慰我说,很多胖的孕妇一次就过糖筛,瘦的孕妇就是过不了,说不清楚是什么道理。 此处省去周五到周一控制饮食的废话1000字…… 8月11号再次向医院进发。这次不用抽空腹,所以就在家喝糖水, 82.5G糖粉兑200毫升水,当然是更甜更恶心了。由于想消耗掉一点能量,这次没有让妈妈送也没有打的,而是和老公坐公交车去,一路堵车前行甚是辛苦。8点20分到医院赶上抽第一管血,9点20分的第二管一度抽不出,差点扎了两针,10点20分第三管。每抽一次都想起了张楠MM的名言——一次通过糖筛,省血又省钱。 这检查做多了真的会有心理阴影,每拿一次报告就像是读书的时候面对不怎么擅长科目的考试结果。82.5g葡萄糖1小时餐后血糖8.7,竟然比第二次糖筛喝55G糖粉的时候还要低,之后的2小时,3小时血糖分别是7.7和5.4,都比标准低了很多。我感觉就像是物理考了100分。 老公说,如果你第一次糖筛能这样发挥,就不存在后面的那么多次了。 揣着报告单和数个针眼,我和他去吃了一顿精致营养的午餐,在嗅到饭店里人间烟火的那一刻,茄子我终于活过来了。 13 July X or Y?
15 June 活在胎教前一天的猪4个月啦,孕期保健医生说该胎教啦。听音乐?读童话?而且还要定时定量,这点让我很头疼。每天晚上我总在想,宝宝,你妈明天就给你全世界最好的胎教。 医生说到胎教音乐的很多“误区”,把zmm们热衷的古典乐打入了冷宫。在他们看来,古典乐就是聒噪的交响乐,就是贝多芬的《命运》,其实古典乐的种类很多啦,有交响乐,奏鸣曲,协奏曲,小品……即便是激烈壮怀如《命运》,其第二乐章大多是舒缓温柔,优美可人,但也经常带着淡淡的哀愁。我觉得这样的古典乐且听无妨。老公五音不全,特别希望我这个音乐达人能在孕期就把小孩的音乐功底锻造好,并说日后一定要让他/她学一门乐器,连钢琴老师都已经给物色好了(真真同学,就是你啦,出来冒个泡呗),我倒不觉得这很有所谓,如果他真的像他爸一样聪明,唱歌跑调又碍得了什么事儿呢。 好了,再说说童话的事情。让我去买一本我实在不怎么感兴趣的王子公主故事集,再对着肚皮有模有样地念,实在是有点为难我这个极没有想象力的人。不过好在,我的公公在前几年就说过,他有意写一个童话故事,并已有了基本构思,名字也想好了,叫《皮球妖怪的故事》,我倒是很乐意与他通力合作。婆婆前两天还打电话来说,给不给小孩读童话倒是其次了,这段时间你也要多看点书,自然科学,人文科学,人物传记都可以看看……我汗颜了一把,突然之间联想到,茄子也有很多种类,细长型的,稍微带点弧度的,以及圆不溜丢的。 十斤肉长好的茄子正在从细条型像滚圆型突飞猛进,胎教好像永远都是明天的事情。 20 May Hi,茄籽 不知不觉撒下你已经100天,你爸,就是那个播种的人,今天终于迎来了博士论文答辩。 13 February 我不上班天气晴这两天天气暴好,我也觉得再窝在家里打游戏有点天理不容,于是就很难得地收拾了自己,打扮了一番,天天出门闲逛。 周三,我去中山公园找了老宣,一个大师杯上认识的球迷,属于上海老科勒型男。给他带了福建的铁观音,和他聊人生ABC。老宣说:周琦你知不知道,有关你现在的一些人生选择是否正确,绝对不是当下就能有立杆见影的判断的,比如说梵高,他的向日葵在他死后如此热烈地绽放,可是他啥都不知道。”我nod,回应他——“对,我们爱他,与他无关。”谈及我现在的迷惘,老宣又很深刻地总结到,你已经到了马斯洛需求较高的层次…… 周四,我去淮海路找了我的死党,她请了半天假我们一起去新旺喝下午茶。她问我,现在这个年龄,应该是就着婚姻的标准找男友,还是先谈起来,有感觉了再想谈婚论嫁的事?说实话,这实在是一个不逊于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的两难命题,我只能劝她无论如何要开心,不开心就不要谈恋爱,更妄论婚姻。 如果每一天都是那么的阳光明媚,可以不再背负着厚重的冬衣在街上肆意游走,不上班倒真是惬意的事。 19 January 竟有这样的选择题闺蜜聚会,被这样一道选择题雷到了:当两个男人其他条件都相当时,作为女人,你会选择年薪40万的秃子,还是年薪20万不秃的?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选40万的秃子。我就不信多出的20万不能让他长毛,或者,每天给他买顶帽子换着戴也成,又或者,亮出光光的脑门学习阿加西。 闺蜜竟然说,两个都不选……还是她牛。 18 December 我想上班啊我想上班啊,真的很想上班,想挤在人流里一点点位移挪向单位,想坐在办公室里捧着茶杯沐浴在阳光里,想下班的第一分钟整理好东西冲回家,想每个月到时间领薪水适当地腐败适当地存钱适当地投资。我想上班啊,神啊,让我上班吧。 15 December 周末拍了全家福28 November Wish me good luck在北京的600天里,我总是痴痴的想,回到上海回到家就一切都好,再大的困难也不是困难,再多的烦恼也不会烦恼。可是,也许不是这样的……比如一直悬而未决的工作去向,又比如明明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被人误解,自己却还像傻子一样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就像士兵突击里的一句话——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我再加一句,女人,就是茶包加茶包,真是trouble! 18 November 结婚两年多了,终于喜欢上了另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费德勒呀。 喜欢看他赢,不喜欢看他输。但好像他输的时候更喜欢他……哎,今天跑去他的官方网站上注册留言。他居然还回答球迷提问,希望有一天他能回答我的问题,哈哈…… 恋恋椰风不知道怎么一拍脑门就想到这样一个标题,够文艺腔的,涵盖了我每次去福建都会有的温柔心绪。 所谓恋恋椰风,就是我在福建沿海——福州、厦门、泉州好吃好喝好拍之后留下的一点痕迹。那吹着椰风的地方,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比如,在离海只有20米的距离吃海鲜,身边就坐着那个前一夜把海鲜打捞上来的渔民,边把他的存货吃进肚子,边吃边听他说海豚、鲨鱼、鲎……那些蔚蓝深海的故事。 比如,在时光停滞的鼓浪屿,慢慢地看那些外墙已斑驳的老房子,枕着琴声喝蓝莓沙冰,躺在礁石上肆意狂欢、背靠一面垂直的小岩石愣是让佳能EOS拍成了光影迷离的大峡谷,红红绿绿的缆车居然也会气象万千。 比如,在寄居蟹刚刚爬过的沙滩上,迎着傍晚最柔美的侧光,不停地按下快门,或者,在厦大芙蓉楼的红砖墙前久久不愿离去,任凭楼里的男生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 椰风恋恋地吹,把我吹回上海,就只能通过包心鲨鱼丸、肉燕、肉松、面线糊、鼓浪屿馅饼去回忆那最温润的时光,还有那一张张忧郁的照片,让腥湿的海味立现。 3 August 非常期待的8月24日非常期待的8月24日 奥运会还没开幕,但非常期待着它的闭幕。我的好多媒体朋友都把自己的MSN改成了距离奥运会闭幕还有***天云云,我又何尝不是期待着它的来临,让我的人生重新走回正轨。 2 August 为奥运的一些准备 奥运要来了,我想,我应该高兴一点。 1 July 北京,北京之六——混搭 据说,外企白领喜欢这样行文——“今晨我有一个presentation,所以着装不能过于casual style”,或者是——“又到了公司的fiscal year ending,我的head一个变成两个大”,混搭得厉害。 29 June 北京,北京之五——站台 这一年多京沪两地奔波的日子,在站台上和家人道别,没有一打,也有半打吧。 27 June 北京,北京之四——表婶很久没有来,十字绣也停工了,甚至没有时间去食堂大屯,盖因这一周,我成了“表婶”。 陈旭留美多年的大表哥的女儿最近来到北京,寄宿我处。我这个表婶当得挺称职,周末陪她登长城吃金鼎轩,平时上班,就写下来详细的行程与游玩攻略,让这个英语说得比中文溜得多的大二女孩自己在北京乱窜。在我的指导下,她已能在复杂的京城地铁与公交车中进行自由组合,籍此游历了长城、故宫、天安门、王府井、国家大剧院、天坛、崇文门、后海、雍和宫,颐和园、圆明园、北大清华……旁人一般不会去的陶然亭她也去了,因为她的名字叫陶然。 今天下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我的表侄女去了动物园看了那8只奥运大熊猫,以及逛了逛我向她推崇已久的五道口服装市场。熊猫让侄女很激动,服装市场让侄女的银子花花地流,买了一堆衣服和包,用她的话说,中国的商品假冒但不伪劣,还挺好。 此刻,陶然正在我推荐的北京语言大学的cafe和她的男朋友度过他们在北京最后的相聚时光,那个很Shy很不美国的大男孩在芝加哥读语言学,特地跑到清华来进修中文半年,他们是高中同学,读大学后就不常见面,没想到能在中国,北京dating.有一天,我们3个人在一起,表侄女穿着在云南买的T恤,上面写着“草帽当锅盖”,其男友胸前则是清华的校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而我则和满大街中国人一样,穿着印有外国字的衣服,那天好像是——“steal your mind”,真的是中国人喜欢穿外国字,外国人喜欢穿中国字。 明天可爱的陶然就要走了,我可能又要开始看剧、绣花、大屯的日子。这些天我比较害怕的她在大街上当着好多人的面突然叫我一声“表婶”,因为我我我看起来好像真的和她一般大,然而谁知道呢,也许等她登上机场大巴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怀念了吧。 19 June 北京,北京之三——大屯18 June 北京,北京之二——卧底 也是在来北京的第一天。我们这一干从全国各地经过N轮变态考试被媒体运行部相中的所谓“选借调干部”聚集在了奥运大厦的301会议室,在诸位部长进行了第一次洗脑会之后,来自重庆日报的二级项目专家于次(nick name——fishbone)老师举手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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