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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琦

興趣
一种普通的蔬菜 我爱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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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茄正紫

5 December

我是這樣生出了陳天晴

讀初中的時候,英語課上教的一則繞口令讓人尤其難忘

The docter‘s little daughter knocked at the locked door.

要到哪一天,醫生的女兒能夠直立行走,用她的小手敲開家裡的房門呢?每一個陳天晴哭號的夜晚,我總是在崩潰的邊緣做著如此的幻想。

現在,先來說說2009年11月14號這一天,陳天晴是如何擺脫待了40周3天的溫暖的娘胎,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吧。

(一)快睡覺,陣痛了

時光進入11月起,我就不自覺開始有些焦慮,那種知道她隨時有可能發動,卻實在不知道究竟合時來臨的的恐懼,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到達和超時變得越來越不可抑制,直到11月13日夜裡11點半,肚子開始有一點點的痛,隔10來分鐘就有那麼一次,這就是傳說一開始還能忍受的比痛經痛一點點的痛嗎(我從來不痛經)?我不由暗笑,哈哈哈,終於來了。

邊上的老公開始給我痛的間隔和每次痛的時間計時,還打開電腦說,趁現在不怎麼痛,我們再復習一下拉瑪澤呼吸法。於是我又練起了甚麼廓清式呼吸,胸式呼吸,淺而快的呼吸,etc。到了凌晨1點半,雖然還不是怎麼痛,但他認為我陣痛間隔比較短,還是建議我入院檢查。

(二)小黑屋 關禁閉了

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來到了中山醫院產科報到,被當班護士確認開了指尖(一指還不到),在2點37分辦完入院手續,進入待產室 。作為本院醫生,老公並沒有被獲准進入,這和他當初承諾的相距甚遠。難道,要我一個人在小黑屋里痛死,然後再被抬到產床上?那一刻,我所有的感覺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早知如此,還不如在家躺在軟塌塌的床上看碟。

後來我才知道,老公先是在辦公室里和當班小護士磨了一會,然後抄起桌子上的婦產科學溫習了一下10 多年前的課程,當他看到1指開到3指大約為5到12個小時時,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他乾脆回到自己的科室小睡了1 個多小時。

痛感一陣陣地加強,一開始對痛有緩解作用的各種呼吸漸漸的不怎麼管用了,我已經做不到像老公囑咐的那樣保存體力莫喊叫了,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5點,當班護士又來檢查了,一指半的結果讓我再一次絕望,我問她還要痛多久,她說,你還沒過潛伏期呢。我苦笑一下,哼哼唧唧變成了哎唷哎唷。

(三)醫生換班,老公來了

窗外的霧氣開始彌散開來,晨光熹微中,我望了一下鐘,6點了。腦海里突然飄過一句話:過去是不存在的,只有未來。過去的痛已經過去,只有未來的痛,唉⋯⋯一陣歎息中,我的床突然被推到了別的地方,恍然間,老公出現了 。“小護士下班了,張老太放我進來了。”老公穿上了自己的手術服,戴上口罩,握住我的手。“痛死了,還有多久?”老公到底是醫生啊,根本不說假話的,反而來了句“張老太說,沒有耐受力的人自己生不下來的。”他想幫我申請無痛分娩,卻遭到了醫生護士們的反對,他們覺得雖能減輕痛感,但卻會延長產程,覺得我應該會生得快,建議我一鼓作氣。

6點多,值班醫生起床了,說我開了有將近3公分,再次確認了“條件很好,1指到3指開得算很快。”老公給我喂飯,喂紅牛,當中又跑出去賣產墊,成人紙尿褲,我痛痛停停,停停痛痛,8點多,就開到4指了,老公很快販賣了他先前溫習過的知識“最難開的就是前面3指,4指以後就非常快了。”醫生也預言我應該上午就能生好。沒想到,我這個眾望所歸的選手就是從那時開始原地踏步了。

(四) 人工破膜+催產,扭成麻花了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幾乎沒有任何的進展。護士還對我說,我看你不怎麼痛麼,我徹底無語。因我沒有破水,就建議我下床走走,但說實話走兩步就覺得沒力氣了,還覺得腰酸得不行。又來個醫生,在我痛得要死的時候來摸我肚子,說怎麼一點也不硬。雖然我覺得這已經是世界上能忍受的最痛的痛,但是因為宮縮乏力,我開來開去還是只有4指。

她們決定要給我人工破膜,老公簽了字,還讓我簽,我從來沒把自己的名字寫得那麼難看過。然後我自己爬上了那張產床,那一刻我還不知道到頭來我就要在上面生下陳天晴呢。

啥叫人工破膜,說穿了就是一把鉗子伸進去,股股羊水湧出來。之後的半個多小時里,我在陣陣宮縮中接受了思想教育,一個聲音說“你老公是本院的,但本院家屬在這裡生很多呀,從來沒有進來陪產的先例喔,要不是今天是週末,根本不可能的喔,你要配合我們噢。”另一個聲音說:“周琦,你都要做媽媽了,要堅強一點,不要哭哭啼啼的。”老公則在邊上不停地說:“放鬆放鬆,不要大叫,不要亂用力。”可是我一點也做不到除了子宮收縮其他地方都放鬆啊,我是人不是神啊。

要多衰有多衰,破水之後仍然宮縮乏力,於是動用第二種酷刑,吊催產素。每當痛感襲來,我總忍不住抓抓床杆子或者扯扯老公的白大褂,天曉得扭曲的手背上怎麼還吊得進液體,雖然醫生仍舊認為我宮縮不好,但我已經痛得快死掉了,就感覺身體內部變成了東非大裂谷,“我不想生了,讓我去剖吧”,我揪住老公的衣服死命地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痛一次喊一次“啊”,一聲“啊”能喊個十幾二十秒,能轉好幾個彎,比花腔還要花腔。人也再難保持平躺的狀態,痛一次就扭成麻花一次。

(五)衝刺半小時,天晴了

我痛哭著央求老公,順產到此為止,讓我挨一刀了事。我至少說了10遍讓我去剖,事後我知道我提這樣的要求不算過分,很多女人在產床上都說過,“讓我去死。”

身體內部又從東非大裂谷變成了彈皮弓 ,好像有一塊肌肉被一個甚麼東西直往身體外面頂,那種頂不出去又縮回來的痛讓我深深覺得,之前經歷的所有痛都他媽的還能叫痛?我感覺我快爆炸了,很快就將付之一炬,我不相信我還能自己生出陳天晴。

這時候,老公被請出了產房,理由是他在現場,我只會發嗲。我們都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開了8指。痛,是痛徹心扉的痛,“啊”大概也可以響徹雲霄,醫生說,“你把力氣用在喉嚨口做甚,要用在下面,馬上就能和寶寶見面了。”這時候,我瞄到到了房間角落里的一個稱種器,上面放了包裹寶寶的衣服,我好像看到了曙光⋯⋯

半個小時以後,隨著我正確而有效地用力,陳天晴迅速降臨了。先是嗆到羊水的聲音,然後是哭聲。我並沒有一種很強烈的想一睹寶寶模樣的慾望,只是感覺渾身輕鬆啊,我終於生出了陳天晴,從此以後,我成了陳天晴媽媽。

那是2009年11月14日中午12點05分。據說那天天氣並不好,但陳天晴降臨的時候,太陽露面了。陳天晴被放到了激發我無限鬥志的稱種器上過磅,出生那一刻醫生估計她是5斤多,一稱,她有3330g ,六斤六兩六,是一頭藏肉的小牛。

後續

無數次幻想這這樣的場景,丈夫握住滿頭大汗的妻子的手,將孩子抱給妻子看,妻子喜極而泣⋯⋯然而,我那被趕出產房的丈夫卻沒進來看我一眼,而是跑回自己的科室發佈老婆順產一女嬰6斤6兩6女嬰的喜訊,醫生護士們將他團團圍住,說,你老婆強勁,我們2病區那麼多女醫生加男醫生的老婆,沒有人敢自己生的。從我剛懷孕開始,老公就一直主張我剖的,我也搞不懂為何到頭來我還是順了,大概是因為無知者無畏吧,再加上我有一個以破水為產兆,4小時後就生下我的媽媽。她的速戰速決讓我錯誤地認識了順產,讓我以為我也有著快速誕生陳天晴的素質。

陳天晴被抱走了,我一個人在產房里享受著產後2小時觀察的寧靜時光,也許我應該有這樣刻骨的感觸,經過了如此劇痛,人生中還有甚麼困難不能克服呢?生孩子的確很難,但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尤其在中國,人是最不稀缺的資源,還有甚麼比一個人的降生更簡單的事情???我們從一顆塵埃變成一個細胞,再變成一個胎兒,一個嬰兒,一個獨立思考的人,一個能分娩另一個人的媽媽,如此循環往復,於是,哺乳動物終於打敗了恐龍,主宰了地球。

刚来到人间 熟睡中 晒太阳

伸懒腰 洗澡IMG_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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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ovember

陈天晴,你爸叫你出来

     离预产期只有5天了,陈天晴小妞仍然懒懒地躺在妈妈的肚子里,似无发动迹象。为何要叫她陈天晴,我们不准备向诗经论语讨名字,也害怕那种字迹繁琐写到手断的,正好备孕时在看个台湾偶像剧——《我在垦丁天气晴》,于是就决定,男孩叫陈垦丁——开拓荒地锐意进取,女孩就叫陈天晴——天色晴朗无忧无虑。

     你不出来,妈妈只能天天家里蹲,连得到外公的允许到马路对面的菜场去买根葱也成了一种犒赏,连去医院产检都是兴高采烈的放风,因为还可以顺便去爸爸的食堂吃碗大排面。要知道妈妈是屁股粘不住凳子的猴子,最喜欢的就是暴走,闲逛,看风景。动不动就想去徐家汇逛一圈,但是现在只能囚禁在家,看一对生过8个孩子的美国医生夫妻写的《育儿全书》。爸爸为了能陪在妈妈身边亲历你的降生,或者说唯恐错过你的诞生,这个周日青浦的值班也不敢去了。

     但是,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终究还是得尊重你的意愿。

     上些39W的影像,立此存照28年来的最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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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背后看,哪里像个孕妇呀。

29 October

小妞6斤啦

     昨天38周整,又去做了B超,前一晚梦见婆婆打电话来说,怎么又做B超啦?梦里对婆婆说,这是例行检查,可以估算出胎儿大小,是否适合顺产等……

     小妞的双顶径是92mm,腹围32mm,股骨已经长到75mm,B超医生说头大小正好,腿好长哟,肚子很瘦,不过由于肚子不是圆柱体,所以量下来会有点偏差的,目前估值是3112g,大概是因为我最近每周吃一次酷圣石(甜得要死的冰淇淋),她还挺能长的嘛。

      可惜,顺产遇到了一些小障碍,小妞很皮,在肚子里经常大闹天宫,还玩起了脐带,把它在脖子后面绕了个U型。对此,老公不以为意,觉得只要监测好胎动就行了,一有异常立马去医院报到,可老妈却很紧张呀,说脐带绕颈很危险的呀,你不能再到处乱跑啦。在家实在是闷得慌呀,休息以来的  一个多礼拜我经常乘公车去徐家汇报个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有天和一大群老头老太一起看了10元的公益场电影,还想着什么时候去南京路淮海路找我的同学吃个午饭啥的,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于是乎只能在家做做上肢运动,洗衣服擦灰整理柜子,累了就就听听音乐绣绣花啦,外加每天定时3次好好数胎动(哎,怀孕到现在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数过呢)。

      贴图,完成一半的婴儿鞋,以及出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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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October

国庆抄底电器大集合

国庆节啥都没干,光顾着抄底了。对象是电器一堆。

双门冰箱盖因在百思买碰到了亚太区的总裁——一加拿大人,他指着那台三星双开门冰箱说,this one,4999RMB,说着就把原来7000多的价目牌给换了。我问why,他说“for the golden week and especially for your country's birthday。待我们屁颠屁颠地买完单,回头一看,价目牌又换回了原来的价格。是一场游戏还是我们抄底成功?总之,正如他所说,it’s a good deal。从此,各种食物再也不用在原本只有270升的空间里争地盘了,因为它们的家豁然变成了540升。

买烘干机是老妈提议的。她说上海阴冷的冬天实在看不得衣物插万国旗,尤其是宝宝的东西最好能一次性干燥。在排气式(较便宜但要接管道出去)和冷凝式(较贵但无需排水)两大阵营烘干机中周旋了很久,终于在黄金周即将结束时收入了一台5000元西门子的冷凝式干衣机,商场活动返券500,还买了一些婴儿用品。

洗碗机和空气净化器是老公硬要从家边上的百安居扛回家的。我很傻地问工作人员——你们啥时候搬啊,人家很不屑地说,不是搬家,是倒闭好伐。所以所有商品按原价4折卖。老公从角落里找到一台海尔的洗碗机,原价3680,现价变成了1500不到。让我这个之前对洗碗机毫无概念的人终于懂得了,连碗都是可以让机器洗的。由于国庆节买电器已经变成了日常功课,再买一台honeywell的空气净化器似乎也不嫌多,更何况829的样机价格上打个4折还是很实惠的。跑到商场里一看,同样的一件商品原价竟然是1700.

爸妈和老公各自有了新欢。老爸每次开门关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老妈昨晚试用烘干机,捞出干乎乎的牛仔裤,连呼“嗲额,嗲额”,老公指着洗碗机里出来的盘子说“到底比手洗清爽啊”,到了晚上我要睡觉了,他还说,咱把屋子净化一下。

朋友们,现在流行“无图无真相”,也许我应该让新成员们在这里亮亮相,不过其实也是多余的,下个月的电费账单完全可以说明这几只怪兽有多辣手了。

22 September

女儿,for sure

       32W+2D的时候去做了B超。产科医生让做的原因是看看小孩的尺寸,位置,以观日后是否具备顺产的条件。孩子TA爸去找了B超室的小金,认真的小金足足看得太过仔细,整个又来了一次大排畸。

      “旭哥,你看,这是手指,数一数,是不是10个?”是10个。

      “旭哥,你看,脚趾也是10个,绝对能一个个数清楚。”

      “双顶径83mm,现在把这个数字*4,差不多就是实际孕周。”嗯,不错,和孕周相当。

      “哇,小脑的大小更是分毫不差。”

       接下来,脊椎以及五脏六肺……

      “还是女孩吗?”孩子TA爸好奇地问。

      “你自己看呀,这你也看得懂吧。嘿嘿。反正看不出是男的。”这下,爸爸放心了。

       我从床上起来,照例是啥都看不到。爸爸说,宝宝在前壁,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口,脸就贴着我的肚子。

      “她鼻子挺大的,是不是遗传你呀?千万别把她的鼻子给压扁了!”爸爸对妈妈说。

       拿着B超报告给产科医生看。结论:大小正好哦,头位,没有脐带绕颈。

       从那天起,爸爸每天对着妈妈的肚子说:“乖女儿,你以后要喜欢啥都告诉爸爸,妈妈不肯给你买的,爸爸全都买给你……”

14 September

晒肚皮

      在很多人的催促和内心的驱使下,茄子上周终于找准了一家影楼拍摄了一组大肚照。

      在爱孕网上寻寻觅觅,发现有一家叫“魅力宝贝”的店在招“准妈妈模特”。于是发了孕前照片以及最近的身高体重数据若干,对方就邀我去拍了。巧的是,就在宜家边上,离家还不是一般的近,于是溜达着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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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一个铜板没花,也不能指望店家给你太隆重的服务,基本上也就是本色演出吧,更不要奢望能拿到那些精修的大片片啦,毛片拿回家就不错咯。不过这家人家的镜头实在是太脏了,以至于冠冠看了说我肚子上有斑。她还惊呼,你怎么手上和肚子上的斑还长得一样!我也懒得PS修片了,反正就看个大概聊作纪念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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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组尺度是不是有点放得太开啦?哈。那个女摄影师还撺掇老公脱去上衣和我合影。老公说,表表表,我光着膀子算啥子意思嘛。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脱嘛脱嘛,不过最终,还是老公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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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要求摄影师帮我们拍两张自己的便服,拍好才发现,我好不容易鼓出来一点的肚子又不见了。还有,这个photographer老喜欢竖构图额。

over

12 August

葡萄糖苦旅

从7月30号到8月11号,基本上都在受着一个叫“糖筛”的东西的煎熬,今天来记录一下这个一波三折的过程。

话说这糖筛的时间可以在24周到28周之间选择,7月底那一周大抵是26周,想着就把糖筛去做了吧。

之前也没有控制,西瓜葡萄奶茶照吃,那周家里还不断进口桃子,这该死的不易保存的时令水果烂得奇快,不吃感觉很罪恶,再加上包子米饭等等等等……抽血前一天晚上,饱餐一顿后,老妈还递上一个所谓的澳大利亚产桔子,吃完还跟老妈说,“甜了蛮色艺额”。

7月30号,第一次糖筛。在家喝下55g糖粉勾兑200毫升水,甜得恶心。坐老妈车去医院1小时候抽血,2小时候拿报告看到7.8,还以为自己过关了。正好有人请吃中饭,还饕餮了一顿揽香。

回家上网查查糖筛过关标准,怎么有的医院是7.8有的医院是7.0,立时感觉不好,打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她说“你7.8踩线,最好控制一下,先不要做糖耐,下周再做一次糖筛,再加查一个空腹血糖。”

我问我的医生老公,控制了去做,不就成了作弊了嘛。他说医生叫你控制就控制呗,先过了再说呗。

于是那个礼拜,告别一切甜食,水果只吃猕猴桃,而且只是上午吃。早饭也不吃稀饭和包子了,基本就是面包牛奶和鸡蛋,最爱的米饭最多只吃半碗。每到下午就饿得要命,但也只是忍忍忍。

一周后的8月7号早晨再去糖筛,这次先到医院抽空腹,之后在老公办公室兑糖水,趁其不备还少兑了5g左右的样子,喝完后和他到医学院的操场上大暴走。心想这次再不过没天理了。2小时候拿到报告,竟然变成了9.2。苍天啊!!!

下午产检碰到了我的主治医生,她笑嘻嘻地说,妹妹你还是逃不过糖耐咯。看我一脸愁容,她又安慰我说,很多胖的孕妇一次就过糖筛,瘦的孕妇就是过不了,说不清楚是什么道理。

此处省去周五到周一控制饮食的废话1000字……

8月11号再次向医院进发。这次不用抽空腹,所以就在家喝糖水, 82.5G糖粉兑200毫升水,当然是更甜更恶心了。由于想消耗掉一点能量,这次没有让妈妈送也没有打的,而是和老公坐公交车去,一路堵车前行甚是辛苦。8点20分到医院赶上抽第一管血,9点20分的第二管一度抽不出,差点扎了两针,10点20分第三管。每抽一次都想起了张楠MM的名言——一次通过糖筛,省血又省钱。

这检查做多了真的会有心理阴影,每拿一次报告就像是读书的时候面对不怎么擅长科目的考试结果。82.5g葡萄糖1小时餐后血糖8.7,竟然比第二次糖筛喝55G糖粉的时候还要低,之后的2小时,3小时血糖分别是7.7和5.4,都比标准低了很多。我感觉就像是物理考了100分。

老公说,如果你第一次糖筛能这样发挥,就不存在后面的那么多次了。

揣着报告单和数个针眼,我和他去吃了一顿精致营养的午餐,在嗅到饭店里人间烟火的那一刻,茄子我终于活过来了。

13 July

X or Y?


    上周三去一妇婴大排畸,顺便看了男女。
    望着墙上“胎儿性别说不得”的宣传画还是斗胆问了.
    答案为X,屁颠颠还以为是男孩。出来时被老公鄙视了,X是女孩好不好?
    立时有点沮丧,因为直觉一直告诉我是Y。不过,这都是由老公决定额。是他不才,没能输送足够的Y。
    在陕西南路店看到两个蒙奇奇储蓄罐,一个白衣一个红衣,满以为红衣的是X。
    结果服务员小姐说,蒙奇奇都是Y,不管了,先买回家,先把它当X来处理。
    上周五去产检,医生瞄瞄我的肚子,说我像生Y。
    我说,超过了,是X。她很自信地说,X也能变Y的。
    真有趣,还有医生自己和产妇承诺男女额,哈哈。
    现在,每天早晨,老公都扬起那个女版蒙奇奇,放在我枕头边上,说女儿叫你起床了。
    提前看男女其实很无聊,答案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曾明了。

15 June

活在胎教前一天的猪

     4个月啦,孕期保健医生说该胎教啦。听音乐?读童话?而且还要定时定量,这点让我很头疼。每天晚上我总在想,宝宝,你妈明天就给你全世界最好的胎教。

     医生说到胎教音乐的很多“误区”,把zmm们热衷的古典乐打入了冷宫。在他们看来,古典乐就是聒噪的交响乐,就是贝多芬的《命运》,其实古典乐的种类很多啦,有交响乐,奏鸣曲,协奏曲,小品……即便是激烈壮怀如《命运》,其第二乐章大多是舒缓温柔,优美可人,但也经常带着淡淡的哀愁。我觉得这样的古典乐且听无妨。老公五音不全,特别希望我这个音乐达人能在孕期就把小孩的音乐功底锻造好,并说日后一定要让他/她学一门乐器,连钢琴老师都已经给物色好了(真真同学,就是你啦,出来冒个泡呗),我倒不觉得这很有所谓,如果他真的像他爸一样聪明,唱歌跑调又碍得了什么事儿呢。

     好了,再说说童话的事情。让我去买一本我实在不怎么感兴趣的王子公主故事集,再对着肚皮有模有样地念,实在是有点为难我这个极没有想象力的人。不过好在,我的公公在前几年就说过,他有意写一个童话故事,并已有了基本构思,名字也想好了,叫《皮球妖怪的故事》,我倒是很乐意与他通力合作。婆婆前两天还打电话来说,给不给小孩读童话倒是其次了,这段时间你也要多看点书,自然科学,人文科学,人物传记都可以看看……我汗颜了一把,突然之间联想到,茄子也有很多种类,细长型的,稍微带点弧度的,以及圆不溜丢的。

     十斤肉长好的茄子正在从细条型像滚圆型突飞猛进,胎教好像永远都是明天的事情。

20 May

Hi,茄籽

     不知不觉撒下你已经100天,你爸,就是那个播种的人,今天终于迎来了博士论文答辩。
     昨天晚上,他对着PPT反复练,今天又一大早爬起来试他的西装,3年前结婚时的西裤已经把他肚子上的肉勒成了一团一团,我拍着它逗你爸“baby到底在谁那里?”
     每天,我都在盼望着这一天,似乎比盼望你的到来更为迫切。3年啦,你爸的工资单上永远都是1941元,3年啦,你爸几乎没有哪个周末的早晨是在懒觉中度过的。有两年,我和你爸分居两地(说起来还是你爸让你妈去的),你爸每次来看我都像是讨价还价——“5天太长,3天行不?”,因为他要料理他实验的兔子和那些奇奇怪怪的细胞。去年9月份,我,你那个离开家就失魂落魄的妈终于回家啦,她开始觉得生活的一切都充满了阳光,可你爸说,你看,你现在都彻底回家了,我可以少陪你一会了吧。更 加夸张的门诊、值班、做实验,尤其是支撑论文的实验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几乎从早到晚都把实验室当成家了。但收入还是永远不变的1941元,这就是读博的代价。
     你妈算得上是个伟大的女性吧,哼。但其实她也绝对谈不上温柔敦厚。大体上她的脑袋里上了一根支持你爸的发条,但一旦松了弦,也少不了电话里的叹息,歇斯底里的哭,甚至会在你爸泡在实验室里的夜晚把他的文献资料一股脑儿地从桌上推到地上……据说你妈情绪波动1分钟,你就难过4个小时,哎,对不起了,不过不逞那一时之快,你妈得疯。
     到了下个月,你爸就戴上了博士帽,咱和他一起拍张照。我不求你成为博士啦,只愿你若是男人学会包容女人,若是女人学会支持男人,或者是互相包容与支持吧。

13 February

我不上班天气晴

这两天天气暴好,我也觉得再窝在家里打游戏有点天理不容,于是就很难得地收拾了自己,打扮了一番,天天出门闲逛。

周三,我去中山公园找了老宣,一个大师杯上认识的球迷,属于上海老科勒型男。给他带了福建的铁观音,和他聊人生ABC。老宣说:周琦你知不知道,有关你现在的一些人生选择是否正确,绝对不是当下就能有立杆见影的判断的,比如说梵高,他的向日葵在他死后如此热烈地绽放,可是他啥都不知道。”我nod,回应他——“对,我们爱他,与他无关。”谈及我现在的迷惘,老宣又很深刻地总结到,你已经到了马斯洛需求较高的层次……

周四,我去淮海路找了我的死党,她请了半天假我们一起去新旺喝下午茶。她问我,现在这个年龄,应该是就着婚姻的标准找男友,还是先谈起来,有感觉了再想谈婚论嫁的事?说实话,这实在是一个不逊于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的两难命题,我只能劝她无论如何要开心,不开心就不要谈恋爱,更妄论婚姻。

如果每一天都是那么的阳光明媚,可以不再背负着厚重的冬衣在街上肆意游走,不上班倒真是惬意的事。

19 January

竟有这样的选择题

闺蜜聚会,被这样一道选择题雷到了:当两个男人其他条件都相当时,作为女人,你会选择年薪40万的秃子,还是年薪20万不秃的?

我想都没想,就说我选40万的秃子。我就不信多出的20万不能让他长毛,或者,每天给他买顶帽子换着戴也成,又或者,亮出光光的脑门学习阿加西。

闺蜜竟然说,两个都不选……还是她牛。

18 December

我想上班啊

我想上班啊,真的很想上班,想挤在人流里一点点位移挪向单位,想坐在办公室里捧着茶杯沐浴在阳光里,想下班的第一分钟整理好东西冲回家,想每个月到时间领薪水适当地腐败适当地存钱适当地投资。我想上班啊,神啊,让我上班吧。

15 December

周末拍了全家福

周末的中午阳光正好,把我所有的十字绣(其实还是不全的,有脏得不能见人的卡套,还有掉在大街上的手机挂件……)拿出来展览并合影留念。后来,老爸老妈也都来了,哈哈。

my show

1

my show and me

2

my show,my family and the oil painting

888

28 November

Wish me good luck

      在北京的600天里,我总是痴痴的想,回到上海回到家就一切都好,再大的困难也不是困难,再多的烦恼也不会烦恼。可是,也许不是这样的……比如一直悬而未决的工作去向,又比如明明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被人误解,自己却还像傻子一样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就像士兵突击里的一句话——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我再加一句,女人,就是茶包加茶包,真是trouble!

18 November

结婚两年多了,终于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他的名字叫费德勒呀。

喜欢看他赢,不喜欢看他输。但好像他输的时候更喜欢他……哎,今天跑去他的官方网站上注册留言。他居然还回答球迷提问,希望有一天他能回答我的问题,哈哈……

14 October

史上最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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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时候只想搞怪,没想到会是这效果。请注意我背后围观的群众

摄于 2006年 12月 山西平遥

恋恋椰风

不知道怎么一拍脑门就想到这样一个标题,够文艺腔的,涵盖了我每次去福建都会有的温柔心绪。

所谓恋恋椰风,就是我在福建沿海——福州、厦门、泉州好吃好喝好拍之后留下的一点痕迹。那吹着椰风的地方,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比如,在离海只有20米的距离吃海鲜,身边就坐着那个前一夜把海鲜打捞上来的渔民,边把他的存货吃进肚子,边吃边听他说海豚、鲨鱼、鲎……那些蔚蓝深海的故事。

比如,在时光停滞的鼓浪屿,慢慢地看那些外墙已斑驳的老房子,枕着琴声喝蓝莓沙冰,躺在礁石上肆意狂欢、背靠一面垂直的小岩石愣是让佳能EOS拍成了光影迷离的大峡谷,红红绿绿的缆车居然也会气象万千。

比如,在寄居蟹刚刚爬过的沙滩上,迎着傍晚最柔美的侧光,不停地按下快门,或者,在厦大芙蓉楼的红砖墙前久久不愿离去,任凭楼里的男生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

椰风恋恋地吹,把我吹回上海,就只能通过包心鲨鱼丸、肉燕、肉松、面线糊、鼓浪屿馅饼去回忆那最温润的时光,还有那一张张忧郁的照片,让腥湿的海味立现。

3 August

非常期待的8月24日

非常期待的8月24日

    奥运会还没开幕,但非常期待着它的闭幕。我的好多媒体朋友都把自己的MSN改成了距离奥运会闭幕还有***天云云,我又何尝不是期待着它的来临,让我的人生重新走回正轨。
    从8月9号开始,手球纠结(不好意思,受凤神陈宏影响爱上了这个词)了12天还不算完,后面还紧接着中国特色虽然非奥运项目但势必会引来记者如潮的武术,不到24号是不罢休的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实际上是在24号中午忙完所有的事情以后,窝回家里和老公躺在床上一起看闭幕式呀,不过估计它还没开始我就得睡着了。(补充,老公21号就来北京了,看22号的沙滩排球决赛。但是由于21号到23号我还是不忙到12点不算完的,所以只能让他整天整天地在北京城闲逛了)。
    25号开始,人生将被揭开崭新的一页么?茄子在此发出邀请,邀请青年报在北京跑奥运的同仁晚上一起去后海吃宏源涮肉。那里有北京最好的涮羊肉,是天坛南门那家店的分号也,比天坛南门更好的是可以一边吃肉喝酒,一边看来往的帅哥靓妹,还有后海上吹来的清凉的风。
    一起期待吧!如果你们那时还在北京的话,一定要去哦!

2 August

为奥运的一些准备

     奥运要来了,我想,我应该高兴一点。
    已经一个月没休息了,想到接下来的20多天非但没休息,而且天天要从早上6点熬到12点,实在是有点头皮发麻,但还是要高兴一点嘛。毕竟是奥运,毕竟是让人激动的奥——运——呀。
    老公让我去买白兰氏鸡精吃,结果我今天下了班去了沃尔玛买了一堆奇异果。希望水果之王能给我身体加油,头脑充电。
    原来报社的同事也都来北京了。有2个注册记者,1个非注册记者,加上丁元元是鸟巢的志愿者,我是场馆运行工作人员,我们居然同时有5个人在北京做奥运。当然,3个记者才是报纸的主力军,我和丁元元则是史上最优秀卧底。
    青年报穷则穷矣,但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我们没有钱去主新闻中心租下昂贵的房间,连注册记者证都是费了好多功夫才拿到的,陈宏被75元一顿的自助餐吓退,张楠拥有一间也许看得见鸟巢焰火的房间都兴奋好半天,但又有哪个新闻单位能像我们一样,有那么多类型的奥运劳工呢?更何况,我们都是超级无敌的有为好青年。大家都加油吧!

1 July

北京,北京之六——混搭

    据说,外企白领喜欢这样行文——“今晨我有一个presentation,所以着装不能过于casual style”,或者是——“又到了公司的fiscal year ending,我的head一个变成两个大”,混搭得厉害。
    有时候我喜欢这样吃,买一个汉堡包,再把重庆特有名的有友牌鸡爪的骨头剔除,将那富含胶原蛋白的肉夹在汉堡里,再就着点粥喝,味道也蛮好。
    奥运会也是一届“mix and match”的盛会,因为混得厉害,才能有特色,高水平。国际奥委会递给我们的《主办城市合同》是中国摆脱封建制度以来所看到的最不平等条约,在宣布北京获得主办资格后即交到刘淇手中,再给你若干小时阅读,并签字。那等狂喜中,根本不会静下心斟酌条款,承受着亿万炎黄子孙的重托,更没胆量不签字。于是,在未来的7年多时间里,北京奥运会注定要成为西方精髓东方模式的混血儿。
    像倒排计划、每日赛时运行表之类的产物,一看就带着强烈的西方烙印。在2008年5月8日前要完成***(害怕涉密,此处省略若干字),8月15日某场馆竞赛单元几点几分应该是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机械到每分每秒,让我想到德国人发明的煮蛋器。这不是中国人的思维逻辑,我们中国人不会设定在某年某月某天之前完成某某事项,只会估摸出到目前为止还有多少事项未完成。
    某种程度上,我很讨厌中国拖沓的官僚作风,但国际奥委会也休以为自己能用西方模式管束住中国人,只要8月8日未来临,就不用着急。这个问题我踢给你,你再扯给他,总有领导会来拍板。现在流行一种说法,领导不拍也是一种态度。
    在西方框架和经验的指引下,中国人慢悠悠地办着自己的北京奥运。放心,别看今天鸟巢门前还是荒芜一片,等到2008年8月8日,场外必然是绿树成荫鲜花烂漫,场内必然是龙腾虎跃歌舞升平。领导终于笑了,全国人民也很高兴。

29 June

北京,北京之五——站台

     这一年多京沪两地奔波的日子,在站台上和家人道别,没有一打,也有半打吧。
      那种“痛苦”,现在想来,与其说是对家人的不舍和牵挂,还不如说是失去了家人关心的自怜……
      头一次,老爸老妈老公齐上阵送我,和他们道别的时候我并不难过,但是等列车快开到了苏州,我的眼泪就像坏了阀门的自来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越想越难受,1年多哦(虽然当中可以回来),怎么熬哦,我干吗要去干吗要去,这时候,赶紧去泡一碗“开杯乐”,以为吃点东西可以消除哀伤,结果,面是吃了,泪阀却还是关不上,一捧一捧地掉到了汤里。
      后来坐火车,爸妈只送我到家门口的104车站,老公陪我去火车站。每次,都会经过修着地铁站的肇嘉浜路,优雅的淮海路和南京路,过了黑洞洞的天目路,再瞅一眼苏州河,就是新客站。那一路,总是会向老公胡乱地承诺一番——“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努力工作”,“一定好好睡觉”,“一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们担心。”
     列车开动的那一刻,我和老公隔着车窗,他会在站台上对着车里的我做各种鬼脸,我不自然地笑。等终于见不到他了,我的鼻子又酸了,不过哭程是越来越短,从起先的到了苏州才想起来哭,到后来的哭到苏州,哭到昆山,哭到出上海。上上次只哭了一分钟,而上次确定没有哭,非但没哭,上车前还蹦跶着和列车上那块“上海——北京”的牌子合了个影。
      不哭了,就要回家了……

27 June

北京,北京之四——表婶

      很久没有来,十字绣也停工了,甚至没有时间去食堂大屯,盖因这一周,我成了“表婶”。

     陈旭留美多年的大表哥的女儿最近来到北京,寄宿我处。我这个表婶当得挺称职,周末陪她登长城吃金鼎轩,平时上班,就写下来详细的行程与游玩攻略,让这个英语说得比中文溜得多的大二女孩自己在北京乱窜。在我的指导下,她已能在复杂的京城地铁与公交车中进行自由组合,籍此游历了长城、故宫、天安门、王府井、国家大剧院、天坛、崇文门、后海、雍和宫,颐和园、圆明园、北大清华……旁人一般不会去的陶然亭她也去了,因为她的名字叫陶然。

     今天下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我的表侄女去了动物园看了那8只奥运大熊猫,以及逛了逛我向她推崇已久的五道口服装市场。熊猫让侄女很激动,服装市场让侄女的银子花花地流,买了一堆衣服和包,用她的话说,中国的商品假冒但不伪劣,还挺好。

     此刻,陶然正在我推荐的北京语言大学的cafe和她的男朋友度过他们在北京最后的相聚时光,那个很Shy很不美国的大男孩在芝加哥读语言学,特地跑到清华来进修中文半年,他们是高中同学,读大学后就不常见面,没想到能在中国,北京dating.有一天,我们3个人在一起,表侄女穿着在云南买的T恤,上面写着“草帽当锅盖”,其男友胸前则是清华的校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而我则和满大街中国人一样,穿着印有外国字的衣服,那天好像是——“steal your mind”,真的是中国人喜欢穿外国字,外国人喜欢穿中国字。

     明天可爱的陶然就要走了,我可能又要开始看剧、绣花、大屯的日子。这些天我比较害怕的她在大街上当着好多人的面突然叫我一声“表婶”,因为我我我看起来好像真的和她一般大,然而谁知道呢,也许等她登上机场大巴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怀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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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une

北京,北京之三——大屯

屯者,厚积也。大屯,北京一地名也。
我管同事梁斌叫大屯,他每次在食堂吃饭,吃了还要拿,比如水果,比如酸奶。
最近,我也开始屯了,早晨屯一盒伊利营养舒化奶,晚上屯一盒酸奶,有时候 敬业到周末早晨也到单位报个到。
于是,梁斌开始叫我北大仓 ……

大屯玉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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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屯玉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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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屯品“一五一十”地展现给了你们……

18 June

北京,北京之二——卧底

     也是在来北京的第一天。我们这一干从全国各地经过N轮变态考试被媒体运行部相中的所谓“选借调干部”聚集在了奥运大厦的301会议室,在诸位部长进行了第一次洗脑会之后,来自重庆日报的二级项目专家于次(nick name——fishbone)老师举手提问。
    “各位部长好,我想问一个问题,我们单位的老总送我进京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希望我在奥组委工作的同时,为报社提供一些奥运筹办的内幕消息,这让我有些为难。”
    部长脸色一沉,“请问,以下还有哪些同志是带着原单位的卧底任务来北京的?”
    67只手齐刷刷地举了起来,哄笑差点掀翻天花板。
    “这当然是不允许的。”部长义正词严。
    “那可否让奥组委通过各省市宣传部向媒体单位发个函,否则我们老总会说,你怎么才来北京两天,就叛变了。”老于接茬。
    我不知道老于之后有没为报社真的实行过卧底任务,我倒是写过几篇不痛不痒的“以一个奥运服务者看奥运”的文章,见诸报端。或者是在部门记者来北京采访的时候为他们提供过一些不值一提的方便。一点也不心惊,一点也不肉跳,只感觉到几丝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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